📉 標價一分錢沒降,帳單卻能差三倍。 9 月 1 日 Anthropic 推出 Claude Fable 5.1,輸入輸出價格與上一代完全一致——但快取讀取砍了 75%。結果是:新模型「最省」的設定,用四分之一的錢打贏了舊模型「最貴」的設定。 同一天,OpenAI 宣布 Astra 成為史上第一個踩上最高「Critical」網路安全門檻的模型:它能在無人引導下,在加固過的瀏覽器與作業系統中找出未知漏洞,並串成可用的攻擊鏈。 🔍 我整理了這兩件事,也順手查核了幾個被媒體轉來轉去的數字(其中一個比較對象普遍被寫錯了)。文章談四件事: ⏱️ 耐力:38 小時無人值守的任務,該打幾折看?💰 單任務經濟 …
9 月 20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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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又一次睜開眼。 她在我旁邊。 我沒動。 我知道我人在哪裡——那張我閉著眼都能找到邊角的床。她那邊的空調吹著。她那邊總是比較冷。窗外樓下早餐店剛開火。樓上鄰居的狗在叫。 枕邊手機亮著。三點零七分。 我也知道我記得什麼。 我記得那通電話。 我記得她躺在浴缸裡像睡著。 我記得那個藍色絨布盒——手環、報告、一封寫給另一個名字的信。 我記得書房木盒裡的十三封信。第一封我讀那一夜我大概三十五歲。十三封我斷斷續續讀了一年多。最後那封她沒寫完的,讀完時是第二年的冬天。那之後我沒再起來。 現在我三十多歲。我在這張床上。她在我旁邊。 我想過——如果她不記得,我說出任何一句,她會崩潰。 所以我沒說。 但我也沒裝。 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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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art III-1 | 我·那個早晨 然後我睜開眼。 在那張床上。她在我旁邊。 我沒動。 屋裡的空氣我記得——洗衣精、陽台上她種的那盆薄荷、窗外早餐店的油煙。全部和我記得的一樣。 我以為我在隧道口那一晚就沒了。 我記得車燈。我記得我沒閃。 但我在這張床上。 她在我旁邊。 我知道我在哪。 那條我熟得像自己身體的床架。那面我們婚後第二年一起挑的壁燈。那盞我堅持要的金屬燈——她不喜歡,但她沒反對。 她呼吸的節奏和我記得的一樣。淺、細,每隔幾分鐘深一口。 我的手在被子底下。我找我的手。 我的手找得到。 我的腿找得到。 我的心跳找得到。 我活著。 這次我記得。 ※ 我做的第一件事,不是看她。 是算日期 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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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art II-1 | 我·圖書館 那時我二十歲。 我在大學圖書館三樓。那時候我已經立志要做修錶師——不是當時想到的,是我父親那幾年身體不好慢慢想到的。他修理機械的天賦他教過我,他七十歲那年坐在床邊,用兩根發黑的食指一邊顫一邊教我拆一只老鬧鐘。 那天下午我在神經學書架前找一本書——不是為我自己找的,是幫一個同校畢業的學長。他的父親生病,他託我借這本書。 她在書架另一頭。 她踮著腳想拿一本在上層的書。她穿一件灰色針織外套,袖口有點長。 我走過去。我沒問她需不需要幫忙——我就伸手幫她拿下來。 她轉身看我。 她說: 「謝謝。」 我把書遞給她。我的手碰到她的手,不到一秒,她抽回去。我看見她右手腕內側有 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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誰盯著誰:兩隻小鼠的大腦,和一個關於階層的難題 Who Watches Whom: What two mice can and cannot tell us about hierarchy
by Hugo Lin 林雨果by Hugo Lin 林雨果🐭 兩隻基因相同、同一個籠子長大的小鼠,被放進同一個場域。幾天後,一隻在前,一隻在後。而那個誰前誰後,一開始只是隨機的。🧵 這篇 mPFC 研究很漂亮,但被轉述得很糟。我想講講它真正說了什麼,以及不能拿它做什麼。 誰盯著誰:兩隻小鼠的大腦,和一個關於階層的難題 領袖不是比較會當領袖的那一隻——但這個發現能推到多遠? Who Watches Whom — What two mice can and cannot tell us about hierarchy 🐭 一、先把事實講準 有一個實驗是這樣做的。 兩隻小鼠被放進一個場域,要合作覓食才能拿到獎賞。研究者記錄牠們的行為,同時用單光子鈣離子影像 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