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到了。 快遞員把紙箱放在門口。紙箱不大,外面貼了一張高松的物流標籤,標籤被雨淋過,字糊了一些,右下角的條碼還完整。她簽了名。快遞員騎摩托車走了。排氣管的聲音歪歪扭扭地繞過圍牆拐角,消失了。 她把箱子搬到廚房桌上。刀片劃開膠帶。裡面塞了報紙,報紙皺巴巴的,一份。酒在中間。一瓶紅酒。深色的玻璃瓶,肩膀窄,底部凹進去。標籤是日文,她看不懂產地,瓶身上印了一串字母和年份。價格她記得,含運費的話,運費比酒貴。 她把酒放在桌上。瓶子立著,不太穩,桌面不平。她把瓶子挪了一下,靠牆那邊。報紙折了,丟進回收袋。紙箱壓扁了,塞在後門旁邊的紙箱堆上面。 ※ 她不喝酒。 在台北的時候偶爾應酬喝半杯,不挑,別人倒什麼 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