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子比她記得的重。 她從客廳搬到縁側。藤椅,兩把,靠牆放著,其中一把的扶手上有一圈灰。她用手掌抹了一下,灰落在木板上。搬第二把的時候藤條刮到門框,卡了一下,她轉了個角度才過去。兩把擺好。左邊一把,右邊一把,中間隔了一個人的寬度。右邊那把的椅腳磨了,底下的藤條散了幾根,坐上去的時候會偏。她坐左邊那把。坐下去的時候藤條發出聲音,乾的。 木板曬了一天的太陽,她的手撐上去的時候感覺到熱。不是夏天的熱,是七月初、午後、木頭吸了一整天光的那種溫度。手掌離開以後木板上留了一個汗印,幾秒就乾了。 院子裡的草又長了。石板路的縫隙冒出來的,跟上週差不多高。石牆那邊長了一片矮的,綠的,貼著牆根。牆角有苔。牆頂上有幾 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