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 62 歲的第 2 型糖尿病病人,HbA1c 7.1%,血壓 128/76 mmHg,ARB 已用到最大耐受劑量,eGFR 52,UACR 480 mg/g。按照傳統標準,這位病人「控制得不錯」。但如果什麼都不改變,他的 eGFR 大概會以每年 3–5 mL/min 的速度往下走,十年後落在需要討論透析準備的區間。這就是殘餘風險(residual risk)的具體樣貌:血糖到位、血壓到位、RAS 阻斷到位,腎臟仍在惡化。過去二十年,我們對這件事幾乎束手無策。過去五年,這件事徹底改變了。 兩條路徑,一起阻斷:SGLT2 抑制劑與 Finerenone 在早期糖尿病腎病變的併用時代 兩條路徑, …